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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riday, July 30, 2010

不知是否傍晚喝了一杯珍珠奶茶之故,今天晚上失眠了。

和han整甲,美甲師的技術很差,服務態度還可以。為han服務的美甲師,在過程中一直口若懸河,從替她的二世祖兒子抱不平講起,一直到痛陳男人十宗罪。本來還覺得有趣,雖然是老生常談,但到底是女人永恆話題。只是後來卻越來越感到索然無味。說到最後,她們的一致結論是:女人,還是靠自己。其實我沒有長男人志氣滅女人威風的意思,但那一刻我忽然想起前陣子讀張愛玲的散文,她引用了蘇青關於職業女性的說話:「我自己看看,房間裏每一樣東西,連一粒釘,也是我自己買的。可是,這又有甚麼快樂可言呢?」張愛玲說這是至理名言。無法也不用細說,只要讀到這句說話感到黯然的人,就能明白我那刻的意興闌珊。

無獨有偶,回家後看了女人最痛。當看到張可頤看著前男友已有美妻相伴,同事和男友雙雙離開,自己站在公司大堂,手裏捻著隨意借出的四千元,卻連一個一起吃飯的人也找不到時,忽然就感到心灰意冷。

如果真有一份工作(愛情除外),能令女人全心投入,忘卻感情事,想來也是好的。情之所至,是否真能超乎生死,尚且不得而知,只是那些在是與非之間徘徊輾轉的感覺實在太折磨人。如果想爆頭,能得出結論還好,但han卻殘酷的告訴我,你只管爆頭,爆了頭也不會有結果。更何況,誰又能保證,姹紫嫣紅開遍,他日不付與頹垣敗瓦?如果注定只能心灰意冷,不如不曾發生的好。

所以,如果不喜歡我,請不要記得任何有關我的事情,也不要對我好。


Monday, July 26, 2010

莫名其妙地成了freeland。在電腦前一坐就是數小時,數數然不知時間流逝。停頓了的時間再次流動。我願意守著悄然流逝的時間,直到天荒地老。


Saturday, July 17, 2010

重看安妮寶貝的蓮花。因為夜裡無眠隨手拿起床頭的書打發時間,不想一讀之下就是不能放下。不是第一次讀這本書,只是看著內河顛沛流離的一生在眼底重現,還是忍不住心中悽然。

內河沒有父親,準確的說她不曾見過自己的父親。父愛的缺失仿佛是一種原罪,以致她日後種種所為,都是世人不容的罪行。她只是清冷以對,卻說,我一直想得到這個人:不管我做了任何事情都會依舊愛我,不會離開我。

八月會如期出行。第一次的出行,離開之際,我對友人說:我很喜歡這裏,我想再來。友人說:還有很多美麗的地方,不一定要重來這裡。我想她不明白。

我從來沒有想過要走遍世界,也不是要找最美麗的地方,我只是想找一個喜歡的地方,一個能讓我留下來的地方,好好休息一下。

 


Saturday, July 10, 2010

踩著高跟走了一整天,腳底還殘留著被虐過後的疼痛。懶懶的,卸了妝卻還不想洗澡。facebook上有人張貼了蕭敬騰版的夢一場,有人喜歡那英的版本,又說那英版本是無法超越的。我卻看著自彈自唱的蕭敬騰,忽然想哭。

是的,我應該早就知道這樣,像夢一場(這不是歌詞的原意)。

朋友都用恐怖來形容六月底的經歷。我問妹妹:我係唔係冇有識死?答曰:是。

為甚麼我一點不感到害怕,只感到刺激?向零智商的hannah坦承一切,終於如釋重負。想不到有生之年還可以找到知音。也許和han到底是一類人,所以她知道刺激二字從何說起。

女人總是很奇怪的動物。有些事情想得通卻看不透。或許是不願意看透?有時候,明明知道是假的,所有言語動作在最初的最初都是有目的的,哪怕到了最後一刻,也不見得真誠,只是當你身處其中,也會不由自主地感到窩心。你知道所有的攻勢與關懷都不過是一場夢,但是你不願醒。因為你知道在這場遊戲中,結果就是輸,但你到底不願成為最後一個沖過終點的同時,還要狠狠地摔一跤的失敗者,所以總是用自我編織的假象來說服自己,或許,他有一點真心?就像七巧和季澤,她又何嘗不知道他的每一句都是謊話?卻還是要問,歸根到底,甚麼是真甚麼是假?她知道的,其實她都知道,只是她希望假的能成真,真的是甚麼又與她何干?反正她只願相信假的。

其實他說的是假的又怎樣?只要他讓我窩心的點點滴滴是真的就好了。七巧是否也曾經這樣想?

本來不知道能不能成行的旅程正慢慢明朗起來,很多人都擔心會重遇好事者,也有人擔心我真的冇有識死地找好事者。只是又有甚麼關係呢?如果真的看見,認得彼此的就打個招呼,認不得的,就擦身而過,其實就是很簡單的事情,並沒有那麼複雜。

這花花世界裏的飲食男女,誰曾挑逗過誰,又有誰能記得清?如果你很介懷,只是你認真了。卻有誰說過,認真便輸了。


Tuesday, July 06, 2010

一直找不到人陪我到外地走走,妹妹就說,為甚麼你不獨自一人去。

到了計畫的日期就離開。那些答覆了的,尚在考慮的,不用再管它。一個人也好,兩個人也好。何必讓自己看上去那麼可憐?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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